Archive for November, 2010

震撼靈魂的力量

Wednesday, November 24th, 2010

那天早上,我正在小租屋裡對鏡描眉,聽見門外  當一聲,拉開窗帘就看到了她。
她是往外“走”,好像只有半個身子,下面那半個身子到底是怎么彎曲的我沒看清楚。大約十六七歲,頭髮乾淨利落,馬尾辮上還扎著紅繩,圓臉蛋,明亮俊俏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巴,很美。她的兩手各抓一個撐地的小抓凳,把整個身子撐起來往前挪,一下一下,  當,  當。
我呆了好久。和看見別的生理殘障人時不同,沒有那種刺痛和難受,而是一種震撼靈魂的力量﹗她臉上有一種笑,我從沒見過的笑,讓我悄然震撼,隨之感動。
好幾次,還是以偷窺的模式,我看清了她。她的下半身是彎曲且錯位的嚴重畸形,兩條腿又細又軟交錯在懷前,挪動身子時,有一只腳露在外面,是從她左腋下伸向後面,一只小腳,就像嬰兒變形的小腳。
她用彩色粉筆在游園門口的地面上寫字。許多人在看,最近距離的是一群國小生。她的字真好,極具功力的正楷,個個標致挺拔。僅這字就夠讓人們驚嘆的了。她連“收錢”的碗盤都沒有,也沒有人把錢丟在地上,而是遞在她手上,她認真地接過來,認真地說“謝謝”。我讓一個小男孩把我的一百元送過去,她看了看,對小男孩笑著搖頭。小男孩說︰“姐姐,是那個姐姐讓我給你的……”但小男孩回頭指我時,我已躲起來了,小男孩沒看見,把錢塞給她就跑了。
那天,我窗子上的明星照被太陽照得五光十色時,我推開窗子,馬上又拉上了,留一道縫。我看見了她﹗
也許是病了或太累了,她也沒有出去,“坐”在門口。
我偷偷看著她,看了好久……
也許是她那小屋裡太黑了,也許是她也被陽光感動了,就坐在陽光裡,在做一件讓陽光也會感動的事。她還是那樣笑著,她的面前放著一盆清水,手上拿著毛巾,在洗腳﹗那只彎曲斜生的畸形的腳,那只從腋下伸到背後的腳,那只從來沒幫她走過路的腳,那只很難洗到的腳。她做得很固執很壯烈,咬著嘴唇,就像下了很大決心的媽媽對付不聽話的孩子那樣,有點嗔怒樣兒地對付那只腳。她用手把那只腳從腋下往外拉,拉了好久終於拉到懷前去,可以洗到了。她洗得那樣專注,那樣仔細,那樣疼愛。腳怎么也放不到水盆裡去,她只好用毛巾蘸了水擦,一遍一遍地蘸,一遍一遍地擦,畸形的腳掌,畸形的腳趾,以及那些似乎粘連在一起分不開的趾間,那一道道紅紅的嫩嫩的縫隙,慢慢地擦,還說話了︰“乖﹗你看你臟的﹗不疼不疼,一會兒就好了……洗白啦﹗曬太陽啦﹗……”我哭了。她愛她的身體──她的力量就在這裡﹗Bridal make up|芭蕾舞

人類“長生不老”的願望

Wednesday, November 3rd, 2010

人體冷凍也引起了人類死亡話題的爭論。在人體冷凍支持者看來:死亡是一個過程,而非一個事件。當心臟停止跳動時一些大腦細胞仍在活動,人體冷凍法就是保存這些殘留的少量細胞活動。

人體冷凍學家拉爾夫·莫科爾由此為人類的死亡提出新定義—“信息論死亡”:即腦部無殘留信息,心靈不再有重組可能—只有這樣,人才算真死了。

這一理論充滿爭議,多數科學家認為,臨床死亡後大腦結構仍能保存記憶在醫學上並無意義,因為當今技術不能讓人復活。迄今只有一些細胞、組織和器官能夠被低溫冷藏並加以利用。

即使有了復活技術,人體冷凍仍然面臨道德難題。比如當冷凍人解凍後,發現子孫比自己年齡還大,將如何面對?如果只留首級,複製的那個“軀體”還是原來那個人嗎?

人體冷凍組織的成員曾多次要求加入國際低溫生物學會,均遭拒絕。現有的關於遺體冷藏能複活的報導,也沒有一篇出自科學期刊。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如果冰凍人相對完好地保存數百年,對於那個時代的科學家來說,將具有極大的科研意義,冷凍人的某些組織和器官還可能在未來被用於移植。

高昂的費用也引起很多人對冷凍機構斂財的質疑。冷凍遺體收費從最低的1萬美元(俄羅斯KrioRus人體冷凍公司)到2.8萬美元,再到15.5萬美元不等。阿爾科的整體保存收費在15萬美元左右,此外另需繳納每年500美元的會員費。如果光是頭部保存,則需8萬美元,以這種方式保存的人,希望隨著技術的進步通過克隆或重生來構造身體其他部分。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從事人體冷凍的公司,幾乎沒有醫療機構介入。國際低溫生物學會前任主席鮑斯特教授曾在媒體上稱,遺體凍存機構的大多數成員沒有受過正規高等教育,其中沒有正式醫生。人體冷凍術的出現,只是迎合了人類“長生不老”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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