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10

鐵路不久將可以網上訂票

Thursday, July 29th, 2010

7月28日,中國高速鐵路發展成就暨第七屆世界高速鐵路大會新聞發布會在京舉行。鐵道部運輸局綜合部主任李軍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這幾年來中國的鐵路售票系統已經逐步走向現代化,網上訂票項目在積極推進,不久的將來我們就可以在中國實現網路訂票。

新聞發布會由鐵道部新聞發言人王勇平主持,鐵道部總經濟師余邦利,鐵道部總工程師何華武,鐵道部總規劃師鄭健,鐵道部運輸局綜合部主任李軍就“中國高速鐵路發展成就暨第七屆世界高速鐵路大會”的相關情況接受中外媒體採訪。

[路透社記者]:我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我想確認一下,剛才我聽介紹說,到2012年中國將新建13000公里高速鐵路,而之後到2020年這個數字將達到16000公里,我想確認一下我的理解是否正確,在2012─2020年之間,新建鐵路將只有3000公里,這就意味著中國新建高速鐵路的速度在大幅下降。第二個問題,中國現下擁有非常先進、發達的鐵路系統,但目前的售票系統還是在上世紀60年代開發的,不知道現下有沒有一些計畫來更新現下的售票系統,使買票更簡單,比如說可以從網上訂票、可以買返程票。謝謝﹗

[李軍]剛才這位記者提到我們中國高鐵的發展速度問題,我們可以確認的是2012年將建成1.3萬公里的高速鐵路,這是國家計畫批的立項在操作的,所以這是非常有把握的。到2020年,按照《中長期鐵路網規劃》,我們規定達到1.6萬公里。在這個過程中,各個國家有關部門和各級地方政府都有著繼續加快高鐵建設的要求,所以我們現下只能按照國家規劃來預計2020年的高鐵建設目標,但實際上在做新的“十二五”規劃之後,我們還會對高鐵的建設規劃,按照經濟社會發展需求做調整,我們預計到2020年中國高鐵網肯定會超過1.6萬公里以上。

第二個問題,關於中國鐵路的售票系統,在我們加快鐵路現代化建設,與之前相比有很大的差距,在2003年以後,中國鐵路開始加快現代化建設,我們在售票系統上做了很大的投入,應該說這幾年來中國的鐵路售票系統已經逐步走向現代化。首先是網路化訂票是全路聯網實現訊息化管理。高鐵從京津城際開始,我們實行了多種售票模式,包括自助售票,現下在高鐵的線路上,包括新開通的滬寧高鐵,都採用了多種售票模式。包括這些年我們廣泛推行電話訂票,也極大地方便了旅客。網上訂票項目我們也在積極推進,不久的將來我們就可以在中國實現網路訂票。

經濟危機是繁榮良機

Tuesday, July 13th, 2010

據英國《經濟學人》7月8日報道,當歐洲人為他們的工作和儲蓄擔憂時,當他們的政府和公司不能輕易借錢時,當銀行倒閉、單一貨幣面臨崩潰時,歐盟面臨的將不再是單純的經濟危機,還包括政治危機。但到目前為止,歐洲領導人似乎沒有受到與公眾同等程度的威脅。在過去18個月中,這些領導人大多處於搪塞、否認以及爭吵的狀態,將責任歸咎於金融市場。儘管近來採取財政緊縮政策和投入龐大的救市資金拯救脆弱的經濟,但歐洲在世界上的影響力似乎依然在下降。

歐洲的失敗並非早已注定

現下亞洲和美國流行輕蔑地看待歐洲的失敗,他們認為屬於歐洲的時代已經過去,老化而閉塞的歐洲公民不再具有克服災難的決心。但是病態的歐洲顯然不符合每個人的利益,歐盟現下依然是世界上最大的經濟體,全球最糟糕的經濟危機似乎正在結束;政治上,大部分依然相信歐洲大構想能夠實現,互相競爭的對手透過主權融合關係變得更加緊密;社會方面,民主政治力量最後將解決歐洲的大問題,政府和社會安全保障會更加完善。

因此不要只顧嘲笑歐洲的虛弱,世界應該更多關注歐洲是否能夠重現昔日的榮光。本期《經濟學人》提供了與一個主流相反的樂觀回答︰歐洲的失敗並非早已注定,如果歐洲領導人能夠像20年前那樣鼓起勇氣抓住機會,這場危機恰好為歐盟提供了重現繁榮的良機。

20年前,中歐和東歐依然是蘇俄集團的一部分,在兩次石油危機的打擊下,歐洲面臨著經濟增長緩慢和高失業率的困擾,歐元的締造者之一、歐盟委員會前主席雅克-德洛爾稱歐洲患上了“歐洲硬化症”,但1992年歐洲推出統一市場和恢復歐洲公共機構活力等改革措施後,歐洲進入了歷史上動力最足的發展時期。今天的各國領導人應該可以從中獲得教訓,但不幸地是,他們似乎忽略了這些前車之鑒。

法蘭西希望加速融合 德國不願埋單

從德洛爾身上獲得靈感,一些抓住歐元命運的歐洲人認為,危機將會帶領歐盟進入跳躍性的融合階段。法蘭西認為,混亂從希臘傳播到南歐的現象顯示,歐元區需要歐洲“核心力量”去管理一個需要更多行政、更少技術性的新歐洲。為了限制“不公平競爭”,他們希望製定歐洲通用的勞動以及稅收標準,並希望將公共資金轉移給歐元區最弱小的成員。

但是這種融合的模式不能與其他國家分享,即使德國人也未必信任支援貨幣政策的政治家。德國民眾希望,歐元應該與他們心愛的德國馬克同樣的規則,他們已經厭倦了為歐洲幾乎所有新項目買單。相反,德國想要更苛刻的規則體系,禁止歐洲國家花費太多。如果法蘭西的模式無法令人接受,德國的想法也不會起作用。你不能簡單地頒佈法令,要求歐元區16個國家的每個人,總是對自己的責任負責。有人會打破規則,也有人有其他原因縱容他們。

歐盟既不是崩潰也不是完全融合

歐元區兩個最重要成員預測,歐盟不是最終融合就是崩潰。他們認為,沒有條理清晰的政治機製處理任性的國家,歐元注定要重複今年爆發的這類危機。但是有這種想法的人低估了歐洲的妥協藝術。他們關注歐洲和歐元的前景,因為分散開將令他們付出毀滅性的代價,甚至威脅到歐盟的存在。為此,歐盟最可能出現的結果既不是崩潰也不是完全倒向融合,而是陷入一種混合。

儘管這種混合可以避免問題,但不能解決問題。為了不讓自己陷入內部架構混亂的泥潭,歐盟應該支援從其他人那裡學到更多教訓,德洛爾的激進模式是集中於解放經濟和建立共同市場。透過推展經濟增長,幫助歐盟緩解政治困境。當歐盟領導人致力於削減開支的時刻,他們還應該加入一點兒1992年式的改革良藥。

改革面臨的最大障礙都是政治上的

單一市場還有一半待建,義大利經濟學家、前歐洲委員會競爭力執委馬利奧-蒙迪近來,闡述了歐盟還有多少工作需要完成。在服務行業,歐盟的產出比美國少 30%,因為歐洲服務公司背後都有國家作為屏障,他們缺少創新,傾向於規模經濟。同樣一些高科技產業也受到保護,比如電信和電子商務。到2020年,單一數字市場將占歐盟GDP的4%。歐盟有昂貴脆弱的專利體系,因此產品不能輕易越過邊境;能源供應還沒有實現自由化,邊境地區的債務回收很難。

改革面臨的最大障礙通常都是政治上的,而不是經濟原素。經濟危機已經改變了歐洲的政治,歐元被期望去刺激改革,以阻止政府透過貶值本國貨幣的做法維持競爭力。隨著希臘、西班牙以及其他歐元國家相繼陷入危機後,歐洲領導人意識到改革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有跡象顯示,歐洲人比他們膽小的領導人能更好地理解這一點。皮尤研究中心最近公佈的調查顯示,73%的德國人和67%的法蘭西人稱,在自由市場經濟時期,他們的境況更好。而在2007年,這一比例只有 65%和56%。

在過去20年間,歐洲有特權的“內部人”阻止改變,德洛爾等人建立了自由市場主義者和歐洲融合信徒聯盟打破封鎖。今天,經濟危機給了歐洲領導人一個創建“改革聯盟”的機會,只要他們能再次聚焦於共同市場,他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